第(3/3)页 战斗减员其实很少,但掉队生病逃散就要命了,每天都有人走着走着就倒在路边,喊都喊不起来。 “回电,就说我部正在全速追击中。” 周纵队闭上眼,语气平淡。 显然已经被遛麻了,遛累了,保持全速浅进就好。 而后方更远的滇军孙部,队伍更加不堪。 孙部在龙里县周边被赤色军团打了一闷棍,收拢残兵后奉命跟踪追击。 可四个旅被拉去贵阳跑了三天三夜,又被调回来往东追了一趟,再掉头往西。 跑了多久。 连孙部自己都算不清了。 其旅长拿着贵阳的追剿电报看了半天,最后把电报揉成一团塞进兜里。 “追。”其旅长对其参谋说了一个字。 然后翻身上马,控着缰绳,以一个时辰不到十里的速度,慢悠悠往西晃。 后面的士兵有样学样,一个比一个走得慢。 没人催也没人骂。 上到旅长下到伙夫,所有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。 他们到底……在替谁卖命? 狂哥直播间里弹幕飘过。 “笑死,‘紧追围剿’四个字说的铿锵有力,底下人走的比蜗牛还慢!” “这就是典型的上面拍脑袋,下面拍大腿。” “四十万人追了快两个月,换谁谁不炸,关键是追的还是自己人的烂摊子!” “敌主力军指挥:别问,优势依旧在我!底下部队:你搁这搞笑呢?” 狂哥一边行军一边乐。 “听到没有,咱们后面那帮追兵,现在比咱们还惨!” 鹰眼走在队伍侧面平静地补了一句。 “他们追了快两个月,我们也走了快两个月。” “区别是,他们越追越散,我们越走越远。” 第(3/3)页